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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5章（第1页）

谈谈？……”青如写上几个字，递给开明。

开明低眼看了一下，灯光惨白地打进他的眼睑。“好。……”只一个字便再无语，只是到了该要到的时候，无论怎么样？无论如何做？这一切都要有言明的那一天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青如又写几个字，这几字却叫开明张了张口无力说出，有一刻他甚至在想，如果他如同青如一般失了声该有多好！可是……

“唔……”一个风干掉的干瘪又有些异样突兀的声音被开明从嗓子里逼了出来。他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，这出现在深夜里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吗？？

“妈妈……，妈妈……，啊！！！呜呜呜……”本来已经睡着的小健突然在房间里哭闹起来，只是不知是不是睡梦中的他也明白了什么？

青如停了以后，做了一个手势便走进了小健的房间。坐在沙发上的开明长长出了一口气，一场暴风雨终没下就过去了，可是又能躲避多久？

苏瑶这几天很安静，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，这份安静叫开明忘记了她的存在，直到青如再度在今天晚上提及。

是啊，什么时候开始的？

这个要怎么回答？是刚刚接触时的暧昧还是有了身体接触后的温存？开明拿出冰箱里的冰水猛地喝了一口，呛出了眼泪。他拼命压抑着不叫自己咳出来，这回声在这样的黑夜里如同刚刚自己发出的那个声音，陌生又叫人恐惧！

许是这样的压抑，也许是那突然凉下来的胃，开明感觉到那右腹部开始抽痛起来。那个雨夜的痛感又突然来临了！他流着汗珠蹲在地上，不叫自己发出任何声响，屋里的两个人已经安静下来了，他不能叫他们看到自己！

痛！

无边无际的痛！

似乎由刚刚感知的那一点又开始漫延到全身，到最后，他已经分不清楚哪里在痛！从蹲着一直到半跪着，再一直就俯在地板上，没有一个姿态可以叫这个疼痛减轻一点！

如果是原来，他可以遇到一点点小病就在青如那里大声吆喝，直到她来用她温柔的手轻抚自己的身体，再送水送药，好些时候，他都故意想看她着急的样子，再在她急到极点时，才轻声告诉她真相。可是现在……

夜被无边的疼痛拉的漫长，青如从进了小健的房间后再没出来，窗纱里终于透出了一点属于天明的光亮，开明已经感觉好多了。他站起身来，走到自己的卧室里，那里放着一家人的照片，他看了一眼，竟然没勇气再看，便把它反扣在桌面上。

折腾了一夜的他终于在自己与青如的熟悉的味道中睡着了，睡的连青如进来看他，他都不知道，包括青如带着小健离开时的关门声，他都没有醒来。这味道太熟悉了，也许这已经成了习惯！伴着这味道自己就可以如这般的安眠！直到他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，他才知道已经是上午9：0分。

“喂！开明！”来电话的是聂武，他真的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，甚至连爷爷的追悼会他都没来参加。

“怎么了？聂武。”开明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暗哑。

“哥们真的遇到坎了，我不知道这坎要怎么过去，我只知道如果过了这坎，我就真的可以收获到我的幸福了！”聂武的声音有些很深的疲惫。

“说吧，怎么了？”开明坐起身来。

“我说出来，你别多心，如果我真的能办，我不会找到你头上。我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！……”聂武还在那边扯着，开明不等他再说，直接说道：“你到底是怎么了！快点说成不成？你以为哥们我整天没事听你瞎扯呢？”

“好吧，好吧，我说，你别急！我资金上遇到困难了，怎么办？”聂武说出来以后停了一下，他知道开明会想到自己借给他的那些钱，可是他不敢说那些钱就算是开明真的还给了他，也远远不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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