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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16（第9页）

“那你又在哪个频道呢？真实的你又是什么样呢？”萧逸飞终于说道了事情的本质，“今天，我们以江为证，痛痛快快地畅谈一回。”

李沫吐口气，“这个，我还没有完全想好呢，但人跟人之间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，跟有的人待在一起，浑身不自在，度分如日；反之，分分钟钟都想跟他在一起。”

“此时，你是度日如分？还是度分如日？”萧逸飞继续问道。

“度分如时，哈哈！”李沫避而不答。

“那我得继续努力，争取让你感觉度日如分。”

HZ市一医院病房里，徐默突然想喝鸡汤，江楠用小火把鸡汤慢慢地熬出来，还切了枸杞、黄芪之类的东西，看上去补得一塌糊涂。递到病房时，鸡汤还是热的，徐默喝得欢天喜地，刚刚吃完，主治王医生进来，“好香啊，真让我想起外婆家。”

江楠赶紧一边打招呼，一边把窗子打开通风。“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，第三阶段化疗结果出来了，效果还不错，遏制了癌细胞扩散。”听到这个消息，江楠一脸笑意的看着丈夫。

王医生继续说道，“不过还要进一步观察，老徐你自己也得加强锻炼，保持心情愉悦，我们一起努力，争取将将癌细胞全部杀死，好不好？”

徐默连连点头，“谢谢你，王医生。”临走时，王医生皱了皱眉头，“江楠，鸡汤太油腻了，你不能总惯着老徐，以后可得注意了。”夫妻俩表示歉意，江楠心情大好，也不计较，“按照这样，我们一时半会还回不去，得让雯雯先上学，等回淮安再让她休学，你说呢？”

徐默道，“就按你说的办，你明天就联系学校，沟通一下。”

在南京长江大桥，微风徐徐吹来，高曼一脸惬意，掏出手机，“hello，宝贝老妈，你听，这是什么声音？”听到回答，“这是江水声、轮船鸣笛声，我在大桥上看南京城呢，羡慕吧？”

王芹看着高曼神采奕奕的样子，也想打个电话，打给谁呢？老妈？算了，他张嘴第一句话就是，没事别打电话，老娘没钱。大哥？她的手机永远就是‘你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’。回头看着身后的唐文，他在安慰另一个女孩，不停地拌着鬼脸，只为博得对方一笑。桥上川流不息的车辆里，每一辆车都坐满了人，人们习惯隔着玻璃眺望远方，习惯看桥上的人们。王芹上前不是，退后也不是，刹那间，觉得自己有些多余，喃喃道，“如果我死了，还会有人想起我吗？”

第二天上午，萧逸飞安排大家自由活动，但不允许一个人外出，至少两个人一起活动。高曼、王芹决定逛夫子庙，王勇留在酒店睡大觉，唐文则带着徐雯雯参观南京师范大学。

“表哥，我们去师大哪个校区？仙林？随园？”

“自然是本部校区了。”

“表哥，你看这些建筑基本都是民国时期呢，真漂亮。”

“雯雯，来之前我上网查了下，师大前身是南京中央大学，当时的中央大学包括今天的南京大学、东南大学，在国内非常有名，年代久远，所以看起来古色古香。”

“表哥，你要考师大吗？你来也来！”

“傻丫头，它虽然不是211、985，但在师范院校里的排名还是很靠前的，以你的成绩，有点悬。”唐文笑道。

“哼，不要小瞧我，我那是没有用功，我们走着瞧！”

逛着一圈，来到北门，发现门口有一家港式茶餐厅，“表哥，茶餐厅！”唐文自然明白生命意思，一坐下，小丫头就抢过菜单，一口气点了流沙包、云吞面、酱汁排骨，小方桌上摆满各种小吃。咬上一口，小丫头笑了。

王芹咬了一口蟹黄汤包，鲜汁溢出，滴到碗里，浮起一层，“高曼，这汤包也太实在了！”高曼笑道，“价格也实在啊，赶得上普通汤包的三倍的价格了，材料上也下功夫了。”

王芹道，“不敢再吃了，怕长痘痘，要不我们买两份带回去给他们吃？”高曼惊讶道，“还买啊？今天你尝过的，基本都买了两份，你还拎得了？”王芹看着桌上的手提包，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
高曼道了，“你就这样？不打算表白？”

“表白？他也有喜欢的人，我这样表白算什么？说不定以后连同学都做不成，还是算了！”

高曼苦笑，“算了，不管你了，吃东西。”

回到酒店，王芹将一大包交给徐雯雯，“给你和唐文买的，尝尝！”徐雯雯转手全交给了唐文，“你买的都是我哥爱吃的，肉串、鸡腿、鸡排，我就是配角，索性都给他吃了。”

王芹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们是吃一路买一路，和唐文一样，我也爱吃肉。”

“好了，逗你的。”知道父亲好消息的徐雯雯勉强挤出笑容，“我哥确实爱吃肉，不过有一点你不知道，他只爱吃猪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懒呗，整块肉吃起来方便，不用吐骨头，也不用擦手。”高曼、王芹听了哈哈大笑。

“丽丽，我哥的珍藏，收好了。”丹丹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几盒磁带，塞到对方手里，却遭到拒绝，“这好吗？唐文哥又不在，我们就这么私分？”

“不是私分，是借给你，还得还的！”丹丹扬起眉毛，“我也有股份的，当时和哥哥一起掏钱买的。”

“那说了，我就暂时借一下，听完还你！”

“收好，别让我二哥看见！”这时客厅传来徐桂花的喊声，“丹丹，桌子上有水果，你拿给丽丽吃。妈妈出去了，晚点回来。”

“好，知道了。”丹丹知应一声，朝着丽丽扮鬼脸。

出了门，徐桂花又奔向布匹市场，这一次，她来到老张的店里。张建忠与唐志华同一年来到布匹市场，两人门挨着门，一家批发布匹，一家卖床上用品，话说都过了十六个年头，原先二十多岁的小伙子，如今皱纹也悄悄地爬上了额头。

“干妈，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。”14岁的张一凡见到徐桂花，冲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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